扭曲了的性欲,无法挽回的人生
如果说,近期王宝强的婚变折射出现代社会中家庭根基的脆弱,那么导致无数个家庭发生裂变的最根本的原因,就是家庭中的男女无法抑制奔腾不息的性欲。人们厌倦了日常的生活,反而在正常的家庭秩序之外,企图寻找新的刺激,但是带来的有可能是无法挽回的悔恨。
麦迪逊琼斯1947年出版的小说《流亡》一书中,描写了一名警长与年轻女子发生奸情而得到灵魂升华的经验。他们一起躺在床上时,月光落在高塔的彩色玻璃上,唤醒了警长儿时上教堂看到彩绘玻璃的记忆。
“耶稣正在为小孩祝福的画面,已暗成了蓝色、黄色和红色呈现在玻璃上。”琼斯这么写着,“从教堂的光线洒落在他身上就像今晚的月光一样,是一道彩绘恩典的光芒,是神的恩典穿过窗户,降临在众人身上。”
凝视睡在身旁的年轻女子,警长心里想着,牧师说过:“是恩典使有罪的人成为无罪,正沐浴其中,在恩典重生。”他罪恶的汗水还没干去,却有着和当时一样的感觉。这不是很奇怪吗?
的确十分奇怪,因为这个警长和这个年轻女子的关系纯粹只是性欲,他们互不相爱,事实上读者稍后会发现,女子是受到自己父亲的胁迫而陷入到这段关系,她的父亲涉入犯罪活动,希望透过女子来腐化这个警长。然而,这段完全没有半点爱,互相利用的肉体接触,却被刻画成能往宗教的体验之路。
就像新的一样,警长心里暗想:炼净老旧的身体,洗涤老旧的心灵,这就是恩典。只有肉体的性交,在充满罪恶、没有爱的关系中,却十分矛盾地被刻画成是恩典的工具。
中世纪的神秘主义者,使用默想和克已来追求灵性的升华超越。以及与圣徒相通;现代人则使用“性”。
“性”在神的创造秩序中是相当重要的部分,也是婚姻誓约中极为神圣的部分;我们的性本能是神所赐的美好礼物。但是对许多现代思想家来说,“性”成了整个世界观的基础。是终极意义和医治的来源,也是救赎的方法。“性”被高举成为提升我们进入下一个演化阶段的工具,可以创造新的人类,并带来更进步的文明。简言之,“性”被转化成另一种版本的“上升神话”。
这些近乎奥秘的性观念是从哪里来的呢?绝大多数源自于卢梭,他倡导人性本善的观念,而邪恶则是道德规范和社会习俗等等文明限制、强迫的结果。19世纪,佛洛伊德将精神官能症归因于道德规范的限制,以及因此在产生的罪恶感。然后,当科学家对性生理学有进一步了解时,比如说, 内分泌的活动,这些相仿的观念都有了科学的外衣。
比如说,20世纪早期,提倡节育运动的先锋桑格,教导一种“宽广”的性哲学,受到科学支持。她认为“性压抑”压抑了内分泌腺体的活动,有害健康,并阻碍智力发展。因此她宣称,科学本身支持性解放。
“性”清楚地被刻画为人不止是感观满足,或感观享受的东西,它形成了完整的救赎形式。也一种医治人性根本缺陷的方法。只有真正了解这些性意识形态是一种完全世界观,并且具有宗教狂热,我们才能了解,为什么基督徒和保守的道德人士在改革公立学校的性教育课程时,会遭遇如此大的困难。你不会在现代性教育者口中发现救赎这类字眼。然而,许多人抱试着同样态度的基本假设,自由的性表达是通往整全、健康的生活方法。
当我们追踪这些性观念的历史,就发现首创性教育的人,从来就不只是简单的,传达一些关于我们身体如何运作的事实汇备。相反的,他们是传教的人,宣称乌托邦的世界观,一种宗教。在其中对于性的科学了解是改变人性的工具,使人性从道德的束缚中解放出来,并迎接理想社会的到来,这是另一种形式的上升神话。
然而,如果我们解释这些自命先知者的私生活,就会发现他们不切实际的承诺实在没什么基础。
桑格结了两次婚,有无数的爱人。正如他所说的,自愿的配偶,他着迷于数字占卜术、占星学、通灵研究,迫切地寻找生命的意义。在他的人生中,性解放并不像他的著作所许诺那样,是一条是通往救赎的大道。
金赛也有罕为人知的秘密生活。传记作家琼斯说“他的目标是创造属于他自己的性乌托邦”,而金赛却是创造了一个经过选择的朋友和同事圈。其中每个人都坚守金赛所主张的:完全性自由哲学。由于行为结果经常以影视片形式记录下来。金赛和他太太与许多男女之间,并其他许多人发生关系。
金赛也是一个被虐狂,有时候会从事怪异和痛苦的性行为。除此之外,金赛还有一个更加黑暗的秘密,在金赛辩驳性和欺骗艺术当中,研究员瑞斯曼提出颇有说服力的看法,金赛对于儿童的性反性之研究,无非是透过他或他的同僚实际涉入性侵儿童所取得。若非如此,怎么能够对两个月大到十五岁孩童的性反应进行真正的观察。而这个人的观念,对于美国性教育之影响却是如此深远。
同样的,赖希的生活同样显示出他自己的哲学缺陷,赖希要求自己拥有完全的性自由,也有许多桩婚外情,但他却无法忍受自己的太太拥有同样的性哲学。
他的第三任太太这么写着,赖希嫉妒心非常重。禁止自己跟他过一样的生活。测试一个世界观是否真实的方法就是,看他是否与现实生活相符。我们可以靠它生活吗?显然赖希做不到。
事实是,对于那些在性解放的殿堂敬拜的人来说,那并不是通往救赎的大道。相反的,性放纵的悲剧早已横扫整个美国社会。
比如说,促成堕胎泛滥,带来传染性疾病的蔓延。以及许多孩子是非婚生的。除此以外,还有许多的并发症,其中包括了学校问题、吸毒、酗酒和犯罪。
然而对许多美国人而言,性解放仍然被视为珍贵的权利。而由桑格、金赛、赖希、卡尔德隆所打造的性乌托邦仍然继续繁衍茁壮。
在全美公立学校系统性的性教育课本中,他们的观念一直是隐而未言的假设。每一个人都依靠某种赋予个人存在意义的终极现实而生活。
如果我们拒绝上帝,就会把其它东西摆在它的位置。我们会将创造的某个部分绝对化。那些指望性乌托邦可以带来满足和救赎的人,其实就是把性绝对化。
生物学取代了神,做为终极现实,性成了通往神圣的道路。讽刺的是,那些最强烈拒绝宗教,最大声地坚持自己科学的人,结果只是在宣扬一种只能被称为宗教的东西。
事实上,对于那些骄傲的宣称自己很科学的人来说,这似乎是一种通病。
回到理性时代,科学被提出来作为宗教的替代品。但很少有人遇见的是,在这个过程中,科学竟然承担起了宗教的功能。我们将看到科学成了今天最受欢迎的救赎之一。然而,科学真的是我们的救星吗?
编辑流程:
发布时间:
繁體版:
Line?:
栏目:
机构:
作者: